第1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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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
齊元把蕭喆鈺請進了正堂，韓舟離沐浴完了便才過去。
蕭喆鈺坐在裏邊看著他走進來，韓舟離身上依舊是黑袍。但又隱隱有何不對，蕭喆鈺說不上來。
“舟離，相府二小姐心慕於你，叫我來同你說親。怎麽樣，這兩姊妹都是宜都傾城的美人，上次劉相應當是與你說過的，你也不小了，這……”
蕭喆鈺說著半瞇起了眸子，韓舟離脖上的紅痕被衣物遮得若隱若現。
“殿下，我已有心上人。莫說是傾城的美人，就算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，我也都不會再多看一眼。太子殿下還是回吧。”韓舟離坐在椅上，手扶著頭。
“舟離，你有心上之人，我竟不知。”蕭喆鈺明顯有些低落的神情，卻沒看韓舟離的臉。而是盯著他後頸那紅痕，他微咬著唇，卻沒有多言。
蕭喆鈺帶著侍衛離開了韓府，眸中空洞，韓舟離口中的心上人是誰？而且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那人究竟會不會是夏憶玨。
他踏著雪，把侍衛都遣走了。
一個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，城東地勢偏，他徒步走著。再沒多久，後邊便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“籲——”蕭妤蔓拉著馬繩。停了下來，瞧著眼前這個人。
“鈺兒？你怎的在這？”
“皇姐？”蕭喆鈺當然也不知蕭妤蔓為何會出現在這兒。
“昨日去山上打野兔去了，你在這幹嘛呢？侍衛呢，不像話。上來！”蕭妤蔓伸出手去拉他上馬。
蕭喆鈺直接坐上去了，他這個皇姐對他是最好的。但若是她知道當年是自己將她的胞弟推下河裏的話，她會怎麽樣。
自己事事仿著那時的蕭予玨。所以蕭妤蔓總是下意識地會認為蕭予玨並沒有死，對蕭喆鈺也是百般照顧。
馬行了一路，到了太子府。蕭喆鈺與蕭妤蔓道了別，而她也沒多留，打道回了公主府。
“將軍已經啟程了，怎的殿下不去送送？”韓舟離趴在桌子上對著王府的賬，隨口問了句，夏憶玨倒也沒多大動容，側躺於床榻上。
“送了反而會留戀，不如不去。”
“也罷。公子，太子今日來過，要與我說親。”韓舟離手停頓在一頁上，瞧著上邊的數，微微挑起眉來。
“那必定是個美人啊，王爺可喜歡？”夏憶玨連身都沒轉，語氣也是偏淡漠的。
燭臺火光微弱，韓舟離只能湊近些去對。夏憶玨是闔上了眸子的，他又不好燃得過於明亮。
“我放著你這個美人不要，去要一個連面都未曾見過的女子做甚？”韓舟離一直盯著賬本，卻早已無心對賬，接著又道：“公子，你晚上好像沒怎麽吃東西，要不要我再去給你做點。”
“不餓，對好賬就睡吧。夜深了，別總熬著。”夏憶玨的話越說越沈，還是那些藥的緣故，不一會兒便睡著了。韓舟離看了他一眼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待到對好了賬，已是子時三刻。夏憶玨睡得沈，身上還是有著淡淡的玉蘭香，韓舟離也不想回去自己臥房了，滅了燈，他就鉆到了夏憶玨的被窩裏。
挨著他，是暖暖的。
外頭日光照進來。韓舟離皺著眉，用手擋住了眼，想要接著睡。
但他總覺得哪不對勁。把手擡起，眸子一睜，夏憶玨坐在榻上凝著他，他馬上清醒過來了，一下子跳下床榻。
“公公公公公公子，昨夜，昨，昨夜太晚了。我，我沒想著回去。不是，我太倦了。就，就……”
夏憶玨看著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，嘆了口氣。伸手拉住他，搖頭道：“總是如此，傻傻的。餓啦，想你熬的粥了。”
韓舟離便是嘿嘿地撓了下頭：“馬，馬上去。”
夏憶玨閉上了眼，盯著門走神。眼裏除了柔情外還似有一絲決絕，赤腳走到窗前：“母親，不管玨兒做得對不對，都不想再將他人再牽扯進來了。”
這一覺睡到了巳時。韓舟離打算直接吃午膳，夏憶玨還是喜歡吃魚的，那就燒一條魚吧，再隨便弄兩道菜。對了。
“齊元，去給本王弄只雞來。”
齊元立馬跑道外院圈地裏去，倒騰半天才抓了只雞來。韓舟離接住了雞，打量了一眼，看著齊元。齊元也看著那只雞，然後猛地搖頭，擺手道：“王，王爺，這我不會。”
“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韓舟離把齊元叫出去後自己就折騰了起來。
把雞放下去燉了，再整了條鱸魚來燒。後廚菜多，他就隨便整了倆小菜。
“公子，該起來了，還睡著呢。”
“嗯。”夏憶玨聽著外邊動靜就趕緊躺回了榻上，他也不知為何要這樣做。
“這雞湯是給你燉的，用的是劉相送來的參，你嘗嘗。”韓舟離把湯盛到夏憶玨跟前，夏憶玨舀了一勺來喝。但他好像忽地想到了什麽，韓舟離他怎麽不喝？
他立馬將湯匙含到口中，昨日舊景再現，讓夏憶玨渾身都不自在了。
韓舟離倒是沒有那個心思，他眼裏盈笑，看著夏憶玨喝湯。
“你為何總是不與我一同用膳？”夏憶玨瞪著他，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當然吃，這不是要公子給我試試味道如何，有沒有毒。王爺才敢吃嗎？”韓舟離沒臉沒皮地道，夏憶玨越聽越不想同他說話了。韓舟離的手藝很好，說這話無疑是在挑逗他。
“今日的魚是我燒的，怎麽樣？”
“挺好吃的。”夏憶玨用完飯後用帕子拭著嘴。
“王爺，和樂郡主她在正堂候著。”
齊元在外報了一聲，韓舟離怎麽也沒想到郡主居然會來。
夏憶玨看著他，眼中帶著笑：“怎的？郡主來了，不去接見接見？”
“不對啊，公子。按道理來說，她是六王爺的嫡長女，那應該是你的妹妹吧。”
“以往確實見過幾次。怎地，那我現在也一同去見見？”夏憶玨挑起眉來，嘴角彎彎。
“罷了罷了，殿下既然身份不想表明，那我也不能讓殿下去露這個臉。”
說完韓舟離便去了正堂，和樂郡主蕭月盈正背對著他站在那看一幅畫：“王爺可算來了，我都等了好久了。每次來都能看見這幅畫，怎麽，王爺也喜歡山水？”
“不喜歡，掛著玩的。”韓舟離亦是有問有答。
“昨日太子哥哥來過這兒，對吧。”蕭月盈轉過頭來問他。
“嗯。”
“王爺每次都這樣冷漠，所以太子哥哥來幹嘛啊？”蕭月盈打趣道。
“太子殿下說親來的，我沒答應。”韓舟離攤開手，搖了搖頭道。
“我就知道，那劉相女哪能與我比啊。”蕭月盈抱臂，深粉色長裙卻也束不住她的好動。她走過來盯著韓舟離，韓舟離很高，但沒關系，她可以踮起腳來：“王爺如何回的？”
“本王已有心上人，貌美賽天仙。”
韓舟離不知道蕭月盈如何得知是劉相之女，卻還是笑著講。
蕭月盈扭過頭去，臉已經紅了。論美貌，她倒覺得蕭妤蔓是最好看的，但是韓舟離說自己像天仙，她便還是樂開了花。
“郡主怎麽了？是不舒服嗎？要不要請個大夫給你看看？”韓舟離自是不明白她這會兒是何緣故。
但是蕭月盈把頭轉回來了：“什麽大夫？本郡主好著呢，瞧你說的。我哪有妤蔓姐姐好看啊，不過既然是你說我像天仙一般，我還是勉強能認的。”
韓舟離聽完眉頭打皺：“我並沒有說郡主美若天仙啊，我是說我的心上人好看。”
“什麽心上人？你心上人不就是我？”蕭月盈的聲頗大了些。外邊候著的齊元聞之更是憋著笑。
韓舟離卻沒啥表情，看著蕭月盈，滿臉疑惑。思忖片刻後道：“郡主，我並非良人。若是哪裏做得不好，讓你喜歡了，我一定改。”
韓舟離的話竟毫不留情面，蕭月盈越想越氣，也不想久留此處。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。
“韓舟離！你遲早會後悔的！”
韓舟離眉頭皺了又皺，這就？沒了？
“王爺可真是會婉拒她人啊。惹了盈盈，她日後必定會處處給你下絆子的，可有你好受的。”夏憶玨從門外走進來，趿著木屐，雙腳白皙，讓韓舟離挪不開目光。
“不急。你這腳，倒是太白了，我下回得給你弄根紅繩上去。”韓舟離還是盯著他的腳踝，夏憶玨上仰著頭，好好的臉不瞧，去看那腳有什麽好的。
在韓宅過了幾日寧日後，傷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“王爺，這紅衣樣式也太花了些吧，公子會穿嗎？”齊元撓頭問道。
“你管這麽多做甚，拿好。”韓舟離扔了幾件給齊元，全都是給夏憶玨做的。
回到宅子，夏憶玨跟程炔在比著武。韓舟離看著他倆對打，夏憶玨雖身子羸弱，但對起劍來的勢頭卻不比程炔差。
身姿輕盈如燕。
待他們停下的時候，韓舟離讓夏憶玨去沐浴更衣，然後用晚膳。說著從齊元手上的一堆衣物中看似隨意地抽了件給夏憶玨。
“去換上吧，小玨。”韓舟離把那件紅色的衣裳給他，樣式有些偏女氣。夏憶玨不是很願意穿，但是韓舟離就一直在那裏磨著他。
夏憶玨換上了那身衣裳。神情有些閃躲，倒是韓舟離看得目不轉睛，這是韓舟離的臥房，床榻比廂房的要大些。
韓舟離在廂房可沒足夠地方好好玩，幾日來都把他憋得郁悶了。
他牽過夏憶玨的手。把他拉到榻上，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。
………
幫夏憶玨沐浴好後，又把他抱回榻上。
“公子睡下吧，夜深了。”韓舟離將吻落入他的額間，夏憶玨卻有心再逗他，便懶懶地道：“怎的方才是家妻，現在又變成公子了。”
“方才公子也沒打算要放過我呢。”韓舟離摟著夏憶玨，迷迷糊糊的，就想著睡覺了。
夏憶玨聽著後邊沒了動靜，就仰著臉端詳著眼前的男人。他承認自己動了心，但是他不能害了這個人的前程。於是他閉上了眼，不再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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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喆鈺坐在裏邊看著他走進來，韓舟離身上依舊是黑袍。但又隱隱有何不對，蕭喆鈺說不上來。
“舟離，相府二小姐心慕於你，叫我來同你說親。怎麽樣，這兩姊妹都是宜都傾城的美人，上次劉相應當是與你說過的，你也不小了，這……”
蕭喆鈺說著半瞇起了眸子，韓舟離脖上的紅痕被衣物遮得若隱若現。
“殿下，我已有心上人。莫說是傾城的美人，就算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，我也都不會再多看一眼。太子殿下還是回吧。”韓舟離坐在椅上，手扶著頭。
“舟離，你有心上之人，我竟不知。”蕭喆鈺明顯有些低落的神情，卻沒看韓舟離的臉。而是盯著他後頸那紅痕，他微咬著唇，卻沒有多言。
蕭喆鈺帶著侍衛離開了韓府，眸中空洞，韓舟離口中的心上人是誰？而且……他不敢再想下去那人究竟會不會是夏憶玨。
他踏著雪，把侍衛都遣走了。
一個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著，城東地勢偏，他徒步走著。再沒多久，後邊便傳來一陣馬蹄聲。
“籲——”蕭妤蔓拉著馬繩。停了下來，瞧著眼前這個人。
“鈺兒？你怎的在這？”
“皇姐？”蕭喆鈺當然也不知蕭妤蔓為何會出現在這兒。
“昨日去山上打野兔去了，你在這幹嘛呢？侍衛呢，不像話。上來！”蕭妤蔓伸出手去拉他上馬。
蕭喆鈺直接坐上去了，他這個皇姐對他是最好的。但若是她知道當年是自己將她的胞弟推下河裏的話，她會怎麽樣。
自己事事仿著那時的蕭予玨。所以蕭妤蔓總是下意識地會認為蕭予玨並沒有死，對蕭喆鈺也是百般照顧。
馬行了一路，到了太子府。蕭喆鈺與蕭妤蔓道了別，而她也沒多留，打道回了公主府。
“將軍已經啟程了，怎的殿下不去送送？”韓舟離趴在桌子上對著王府的賬，隨口問了句，夏憶玨倒也沒多大動容，側躺於床榻上。
“送了反而會留戀，不如不去。”
“也罷。公子，太子今日來過，要與我說親。”韓舟離手停頓在一頁上，瞧著上邊的數，微微挑起眉來。
“那必定是個美人啊，王爺可喜歡？”夏憶玨連身都沒轉，語氣也是偏淡漠的。
燭臺火光微弱，韓舟離只能湊近些去對。夏憶玨是闔上了眸子的，他又不好燃得過於明亮。
“我放著你這個美人不要，去要一個連面都未曾見過的女子做甚？”韓舟離一直盯著賬本，卻早已無心對賬，接著又道：“公子，你晚上好像沒怎麽吃東西，要不要我再去給你做點。”
“不餓，對好賬就睡吧。夜深了，別總熬著。”夏憶玨的話越說越沈，還是那些藥的緣故，不一會兒便睡著了。韓舟離看了他一眼，笑著搖了搖頭。
待到對好了賬，已是子時三刻。夏憶玨睡得沈，身上還是有著淡淡的玉蘭香，韓舟離也不想回去自己臥房了，滅了燈，他就鉆到了夏憶玨的被窩裏。
挨著他，是暖暖的。
外頭日光照進來。韓舟離皺著眉，用手擋住了眼，想要接著睡。
但他總覺得哪不對勁。把手擡起，眸子一睜，夏憶玨坐在榻上凝著他，他馬上清醒過來了，一下子跳下床榻。
“公公公公公公子，昨夜，昨，昨夜太晚了。我，我沒想著回去。不是，我太倦了。就，就……”
夏憶玨看著他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，嘆了口氣。伸手拉住他，搖頭道：“總是如此，傻傻的。餓啦，想你熬的粥了。”
韓舟離便是嘿嘿地撓了下頭：“馬，馬上去。”
夏憶玨閉上了眼，盯著門走神。眼裏除了柔情外還似有一絲決絕，赤腳走到窗前：“母親，不管玨兒做得對不對，都不想再將他人再牽扯進來了。”
這一覺睡到了巳時。韓舟離打算直接吃午膳，夏憶玨還是喜歡吃魚的，那就燒一條魚吧，再隨便弄兩道菜。對了。
“齊元，去給本王弄只雞來。”
齊元立馬跑道外院圈地裏去，倒騰半天才抓了只雞來。韓舟離接住了雞，打量了一眼，看著齊元。齊元也看著那只雞，然後猛地搖頭，擺手道：“王，王爺，這我不會。”
“行了，你出去吧。”韓舟離把齊元叫出去後自己就折騰了起來。
把雞放下去燉了，再整了條鱸魚來燒。後廚菜多，他就隨便整了倆小菜。
“公子，該起來了，還睡著呢。”
“嗯。”夏憶玨聽著外邊動靜就趕緊躺回了榻上，他也不知為何要這樣做。
“這雞湯是給你燉的，用的是劉相送來的參，你嘗嘗。”韓舟離把湯盛到夏憶玨跟前，夏憶玨舀了一勺來喝。但他好像忽地想到了什麽，韓舟離他怎麽不喝？
他立馬將湯匙含到口中，昨日舊景再現，讓夏憶玨渾身都不自在了。
韓舟離倒是沒有那個心思，他眼裏盈笑，看著夏憶玨喝湯。
“你為何總是不與我一同用膳？”夏憶玨瞪著他，沒好氣地說道。
“當然吃，這不是要公子給我試試味道如何，有沒有毒。王爺才敢吃嗎？”韓舟離沒臉沒皮地道，夏憶玨越聽越不想同他說話了。韓舟離的手藝很好，說這話無疑是在挑逗他。
“今日的魚是我燒的，怎麽樣？”
“挺好吃的。”夏憶玨用完飯後用帕子拭著嘴。
“王爺，和樂郡主她在正堂候著。”
齊元在外報了一聲，韓舟離怎麽也沒想到郡主居然會來。
夏憶玨看著他，眼中帶著笑：“怎的？郡主來了，不去接見接見？”
“不對啊，公子。按道理來說，她是六王爺的嫡長女，那應該是你的妹妹吧。”
“以往確實見過幾次。怎地，那我現在也一同去見見？”夏憶玨挑起眉來，嘴角彎彎。
“罷了罷了，殿下既然身份不想表明，那我也不能讓殿下去露這個臉。”
說完韓舟離便去了正堂，和樂郡主蕭月盈正背對著他站在那看一幅畫：“王爺可算來了，我都等了好久了。每次來都能看見這幅畫，怎麽，王爺也喜歡山水？”
“不喜歡，掛著玩的。”韓舟離亦是有問有答。
“昨日太子哥哥來過這兒，對吧。”蕭月盈轉過頭來問他。
“嗯。”
“王爺每次都這樣冷漠，所以太子哥哥來幹嘛啊？”蕭月盈打趣道。
“太子殿下說親來的，我沒答應。”韓舟離攤開手，搖了搖頭道。
“我就知道，那劉相女哪能與我比啊。”蕭月盈抱臂，深粉色長裙卻也束不住她的好動。她走過來盯著韓舟離，韓舟離很高，但沒關系，她可以踮起腳來：“王爺如何回的？”
“本王已有心上人，貌美賽天仙。”
韓舟離不知道蕭月盈如何得知是劉相之女，卻還是笑著講。
蕭月盈扭過頭去，臉已經紅了。論美貌，她倒覺得蕭妤蔓是最好看的，但是韓舟離說自己像天仙，她便還是樂開了花。
“郡主怎麽了？是不舒服嗎？要不要請個大夫給你看看？”韓舟離自是不明白她這會兒是何緣故。
但是蕭月盈把頭轉回來了：“什麽大夫？本郡主好著呢，瞧你說的。我哪有妤蔓姐姐好看啊，不過既然是你說我像天仙一般，我還是勉強能認的。”
韓舟離聽完眉頭打皺：“我並沒有說郡主美若天仙啊，我是說我的心上人好看。”
“什麽心上人？你心上人不就是我？”蕭月盈的聲頗大了些。外邊候著的齊元聞之更是憋著笑。
韓舟離卻沒啥表情，看著蕭月盈，滿臉疑惑。思忖片刻後道：“郡主，我並非良人。若是哪裏做得不好，讓你喜歡了，我一定改。”
韓舟離的話竟毫不留情面，蕭月盈越想越氣，也不想久留此處。一甩袖子便走了出去。
“韓舟離！你遲早會後悔的！”
韓舟離眉頭皺了又皺，這就？沒了？
“王爺可真是會婉拒她人啊。惹了盈盈，她日後必定會處處給你下絆子的，可有你好受的。”夏憶玨從門外走進來，趿著木屐，雙腳白皙，讓韓舟離挪不開目光。
“不急。你這腳，倒是太白了，我下回得給你弄根紅繩上去。”韓舟離還是盯著他的腳踝，夏憶玨上仰著頭，好好的臉不瞧，去看那腳有什麽好的。
在韓宅過了幾日寧日後，傷也好得差不多了。
“王爺，這紅衣樣式也太花了些吧，公子會穿嗎？”齊元撓頭問道。
“你管這麽多做甚，拿好。”韓舟離扔了幾件給齊元，全都是給夏憶玨做的。
回到宅子，夏憶玨跟程炔在比著武。韓舟離看著他倆對打，夏憶玨雖身子羸弱，但對起劍來的勢頭卻不比程炔差。
身姿輕盈如燕。
待他們停下的時候，韓舟離讓夏憶玨去沐浴更衣，然後用晚膳。說著從齊元手上的一堆衣物中看似隨意地抽了件給夏憶玨。
“去換上吧，小玨。”韓舟離把那件紅色的衣裳給他，樣式有些偏女氣。夏憶玨不是很願意穿，但是韓舟離就一直在那裏磨著他。
夏憶玨換上了那身衣裳。神情有些閃躲，倒是韓舟離看得目不轉睛，這是韓舟離的臥房，床榻比廂房的要大些。
韓舟離在廂房可沒足夠地方好好玩，幾日來都把他憋得郁悶了。
他牽過夏憶玨的手。把他拉到榻上，讓他坐到自己的腿上。
………
幫夏憶玨沐浴好後，又把他抱回榻上。
“公子睡下吧，夜深了。”韓舟離將吻落入他的額間，夏憶玨卻有心再逗他，便懶懶地道：“怎的方才是家妻，現在又變成公子了。”
“方才公子也沒打算要放過我呢。”韓舟離摟著夏憶玨，迷迷糊糊的，就想著睡覺了。
夏憶玨聽著後邊沒了動靜，就仰著臉端詳著眼前的男人。他承認自己動了心，但是他不能害了這個人的前程。於是他閉上了眼，不再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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